顿,再说道:“我这人好诗,若是能有一首诗就好了。”
顾川往前跟着,听到他这话愣了愣神,而后道:“墨浓纸淡笔香浅,近书斋、闻吟咏,傲骨嶙峋冲霄汉,绝无媚态,铸成铁砚,未许浮名换。
深闺静锁幽人院,旧日诗笺心血满,试问蹈海志何远,只须梅蕊,一枝傲立,早早酬君愿!”
穆文林脚步微顿,大笑着往前走去,高声诵念着刚得的诗:“傲骨嶙峋冲霄汉,绝无媚态,铸成铁砚,未许浮名换……”
“好!好啊!能得此诗,便是死也无憾了……”
顾川脚步停了下来,目送他离去。
慕仙儿看向他,问:“他是不是要死了?”
“不知道。”顾川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他之前的想法很好,苍镇南就算真的要被宇文元朔清算,那么他靠着自己的布局,也能将他救下。
这是一件十拿九稳的事情。
他可以允许中间出现一些意外,但柳道州和穆文林他们的选择是顾川没有料到的。
要做的事情更多了,要救的人好像也更多了。
忽的,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手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顾川回头望去,阿竹就在身后,她开口道:“糖。”
“阿竹姑娘,糖你先收着。”顾川叹了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对她道:“等事情做完了,我再吃。”
“好!”阿竹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人群拥挤而去的方向,目光中闪烁着微光,不知在想什么。
往前的事情有些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因为苍镇南,柳道州先生身死,穆文林竟率领一众御使台言官,当街宣读谏言。
往后的事情,也出乎意料,苍镇南不出意外的被押进了诏狱内,而带着言官门一路往皇宫去的穆文林,在半道上便已经被玄衣卫截了下来,他连带着那些言官,一起被当街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