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腰间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打开瓶塞往他身上撒下药粉。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你这上好的金疮药,只怕对他这刀伤没什么效果,这般大的伤口,全倒上也止不住血。”
夏长君和赵姓镖师陡然一愣,而后齐齐转过头看去,却见一名身穿素白长衫,一副谦谦公子模样的青年缓缓走来。
在他身旁,还跟着一名怀中抱剑的黑衣少女,模样霎是好看,只是一双眸子清冷的很,给人一种不能接近的感觉。
不像是山匪……夏长君松了一口气,但眼中仍留警惕,问道:“这位兄台,也是留宿客栈的吗?”
“嗯,过路歇脚罢了。”顾川点了点头,看向那脸色惨白的镖师,道:“信得过的话,在下倒是有止血的手段。”
闻言,夏长君和那镖师相互对视一眼,旋即他就做出了选择,咬牙道:“我观兄台面善,不似恶人,想来也是宅心仁厚之辈,赵兄多次救我于危难,如今受此伤势皆是因为我……”
顾川觉得有些聒噪,也不等他同意,便走过去伸手点在那镖师的胸前,而后转头看向夏长君道:“等你说完这些,人都死了。”
“呃……”夏长君一愣,面露尴尬之色,但很快这点尴尬就被他抛诸脑后,看着赵姓镖师,问道:“赵兄,你好些了吗?”
赵姓镖师点了点头,有些虚弱道:“好……好些了。”他看向顾川,抬手抱拳,想要说些什么。
顾川却抬手打断,道:“不过是些点穴止血的手段,用炁暂时封住你的经脉,待会儿还是要处理的,不然你还是得失血过多而死。”
“炁?”夏长君捕捉到关键的信息,望着顾川的眸子一颤,道:“兄台竟是先天境高手?”
武道几个境界中,第一境为后天境,大衍多数的武人都停留在这个阶段,这个阶段的武人,以打熬身体,凝练招式为主,是无法炼炁的。
想要体内诞生炁,那就只有等全身经脉打通之后,修炼武道心法才行,这也是先天境武人的标志。
而方才这青年说,他救治赵姓镖师是用炁封住了经脉,便意味着他是先天境的武人!
“高手?先天境也能称之为高手吗?”顾川有些纳闷儿,是自己对先天境有什么误解吗?
夏长君和赵姓镖师闻言,一同哑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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