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是算她已经死了,还是算作逃犯?”
“按照李大人所说,那位沈小姐在中秋当夜,应当是想趁乱逃走,只是却被人堵在了后门,没来得及走就死了。”穆文林摸了摸胡须,接着道:“尸体不翼而飞,莫非是被人盗走?”
至于尸体被盗走做什么,那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毕竟有些父母的确是偏执的可怕,在这种封建的时代这样的事情不算少。
“既然没有看到尸体,那就不能算她已经死了,依旧是逃犯。”穆文林定下此事。
尸体不在,那就不一定是死了,也许是受伤逃离,也许是被人所救,倘若现在将她化做死在乱军中,那若是以后再出来,这罪责又是谁来担?
李承泽点了点头:“那就按相国大人说的来。”
……
“我是冤枉的,放我出去,我没有造反,有人要陷害我卫国公府啊!”
刑部大牢内,沈文先一脸颓然的坐在枯草堆中,昔日风光无限的公爵,如今囚服在身,锁链镣铐囚困,浑身散发腐烂的臭气。
囚牢门口,一癫狂的妇人抓着柱子不停的喊冤,口中嚷嚷着“我是卫国公夫人周春兰,你们放我出去”之类的话。
“别喊了!”沈文先无力的怒吼一声,这一声吼好似耗尽了他全部的精气神,整个人都剧烈的咳嗽起来。
周春兰停止了叫喊,转过脸来看着角落里的他,双眼通红,表情狰狞异常:“老爷,你快想想办法啊,诚儿他怎么可能会造反,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们!”
“陷害什么?”沈文先反问一句,呼吸粗重:“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一直苛待川儿,他又怎会和我们撇清关系?”
周春兰闻言一愣,而后又癫狂道:“为什么都要怪我?这不是你默许的吗?沈文先,这卫国公府你才是那个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