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徐州广陵才子,这般的好诗随口便来!”
旋即,他又摇了摇头,呵呵笑道:“老了老了,你们这帮年轻人,当真是不给我们这群老家伙活路啊!”
听着这话,众宾客都是一笑,纷纷开口。
“哈哈哈,崔大人这话说的太过了,萧公子这诗固然不错,却也与大人刚才所作的相差无多。”
“是也,大人身在朝堂,兢兢业业,自是没有那么多精力吟诗作对,即便是这般,文采也依旧不减当年。”
接着便又是一阵吹捧,崔义极为受用,连连点头,又对萧郁说了一番称赞勉励的话。
良久,他才笑着说道:“下一位奏曲的,便是庄行首了。”
雅间中,沈连城一听,便看向旁边的王鸿,问道:“王兄,你可准备了诗作?”
王鸿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自然,而且是一首很不错的诗!”
“比之方才萧郁所作如何?”
“相差无几,甚至略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