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下了,问:“是不喜欢海边吗?”
在许久的沉默之后,沈之言犹豫着开口:“挺喜欢的。”
“那为什么不同我去?”佘靳报复性的咬了一口沈之言唇角,语气还是不自觉带上了丝不悦的味道。
沈之言给他的理由是两天后将是周家为他举办的认亲宴,作为主角的他自然需要准备准备,何况这不是一场普通宴席,众宾客云集。
“所以呢?我的旅游……”佘靳埋好坑,引导青年说下去。
“就先……先欠着?”
寡言少语的沈之言唇角弧度轻抿,他没哄过人,况且让他去哄佘靳,也做不到,只能坦言表示下次。
沈之言刻意模糊时间,但佘靳不依不饶,追着问:“下次是什么时候?”
存有应付之心的沈之言含糊道:“过几天吧。”
怕佘靳觉得他敷衍,沈之言补充一句“宴会结束后吧”,又主动捏了捏对方手心,而后飞快拿开。
这是沈之言能想到的既含蓄又不丢面子的示好。
这下可不得了,佘靳心跳失了半拍,很快推翻前面说沈之言是木头转世的结论,重新定义——人对他冷点怎么了,情趣罢了。
这人不开窍也好,佘靳心想,他挺享受引导沈之言慢慢接纳自己的这个过程。
于是,很受用的佘靳很快当着沈之言的面打电话让助理退了机票,但手又不老实的摸这摸那。
沈之言:……死色鬼。
他实在不知道同为男人,一样的肉体,一样的身体特征,到底有什么好摸的。
不过沈之言也没空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他现在还是被佘靳带出了门。对方气定闲神表示不是只有旅游才算散心,看场电影、外出吃饭同样也可以。
所以这一整天,沈之言都被迫和佘靳待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