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名字。
他这一签名，顾里南眼睛都看直了，“还真是真的，真的。”
那签名，他看过很多次，所以自然是认识的。
这一看完，更加的确定厉晓维就是W了。
还真是瞒他瞒的好苦。
拿起厉晓维的签名戴口罩照片，这才着恼的道：“姓厉的，你耍着我玩是不是？我居然还给你发邮件，你看到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叉？”
“没有。”有也不能说有，厉晓维淡定了，“这世上知道我是W的只有我哥和我弟，我父亲应该知道吧，我也不确定他知道不知道，我母亲都不知道呢，所以我没有告诉你不过份吧。”他的言外之意就是顾里南大不过他母亲白纤纤吧。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