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抢救室外。
患者老婆已经哭得瘫坐在地上，早就没力气了。
看到患者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女人又踉跄地站起身。
她哭着伏在床旁，不停呼喊着自己丈夫的名字。
“家属冷静一下，刚刚我们主任已经给患者做了手术，现在情况稍稍稳定下来。”护士长沈文波连忙把患者家属搀扶着，“不过现在立刻要转入EICU，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好，谢谢主任，我听你们的。”患者老婆抹了一把眼泪，眼睛红红的。
无妄之灾突然降临在这个家庭上，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那家属来跟我签几个字吧。”陈默已经让科室的规培生把手术和病情通知书都打印了出来，“我再跟你说一说病情。”
陈默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着。
但是手术虽然做完了，但是病情告知和手术告知书还得让家属签字。
好在，患者家属比较通情达理的人，没有多说什么，立刻就签署了各类知情同意书。
……
陈默瘫坐在更衣室时，才发现手术衣领口结着一抹血痂。
他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小护士兴奋的嘀咕：“陆主任徒手掏肝动脉你看见没？陈医生那刀切得真漂亮……”
这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是曹野发来的消息：“听说你们首战告捷？”
他正要回复，抢救室的红灯又亮了。
陆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扔给他一瓶功能饮料：“喝了吧，今天要见阎王的人有点多啊。”。
陈默点点头，默默喝了一口饮料。
冰凉的水，瞬间就刺激到了他精神。
他陡然间发现，这里已经不是普外科精致的手术室。
这里就像是一扇地狱之门，而陆安正带着他攥紧门框，把濒死的人一个个往回拽。
……
此时，在急诊科医生办公室。
除了去参与抢救和值班的人外，平时急诊科的大部分人都在这里。
有人在补写着病历，有人在翻看着临床指南，还有人在低声交谈着。
尽管大家都在做着不同的事情，但是每个人脑海里还一直放映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就地开腹！
就问在场的哪一个人医生看过第二次，当然除了陈默。
这种现实的震撼，可不是在影视或者小说中能带来的。
“我草，我一个内科医生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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