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探索的兴趣。
“是的张老师。”陆安缓缓点头，他也在打量着张松。
张松的样貌看起来极为普通，但是穿上白大褂，戴着眼镜，倒是有几分模样，至少让人看起来很舒服。
“之前跟你通过几次电话，而且我早就听说过你了。”
张松放下了手头上的活儿，开口缓缓道，“听说你普外科的腹腔镜手术做得不错？”
“初出茅庐罢了，还是得多向各位老师学习。”陆安的话极为谦卑。
张松闻言，却是笑了起来，“陆安，你可别谦虚，我看你的手术操作视频，熟练得这不像是个年轻的新手，有机会我可是也得观摩你的手术。”
“不过……”
说到这里，张松话音一转，“我们这里，精于手术的医生可不少，全国最厉害的手术医生在我们这里，最难的术式也是我们科室做的，但是医学越是往高精尖上走，就越是强调科研，我并不是说临床不重要，而是科研能力的强弱，才是一个人能力最直观的体现……”
陆安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想到，刚来普外科，这张松秘书就直接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这话里话外，都在表明他的手术能力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科研，写论文的能力！
“这是张松自己的意思？还是导师韩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