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得罪不起。
靳言虚弱地扶额,“啊……人家头好晕晕啊。”
沈商年唇角抽搐起来。
孙鹤炀简直没眼看,“真没出息。”
他率先走向了会议室。
靳言很有眼力见让出位置,自己走在了最后。
沈商年跟在孙鹤炀身后,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扣,袖扣是碎钻款,晕染着璀璨光芒,这种款式有些华丽,但是跟他那张精致到有些张扬的脸反而是相衬的。
会议室短暂地安静了几秒。
沈商年坐在孙鹤炀旁边时,忽然对上了一双平静内敛,颜色偏浅的眼睛里。
沈商年一怔,拇指下意识按在了袖口上。
陈之倦静静地看着他,唇角很轻地勾了一下。
明明前几天还在医院里见过,沈商年这个时候却有一种梦幻感。
非常非常不真实。
沈商年顿了一下,小声问孙鹤炀:“他怎么在这里?”
“谁啊?”孙鹤炀正在翻看文件,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倦哥吗?”
孙鹤炀反问:“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吗?”
沈商年不吭声。
孙鹤炀摸了一下下巴,问道:“又吵架了?”
沈商年抿唇,低头整理袖口。
他的小动作有些多。
隔着一张会议桌,这些小动作轻轻松松收进了陈之倦标准视力的眼睛里。
沈商年不说话的时候,其实会显得有些清冷,长睫垂落,鼻挺唇薄。
他不期然地想起了高一那节班会。
陈之倦是物理课代表。
物理课的时候老师开会去了,让他给同学讲题。
鉴于陈同学理科成绩过于恐怖,又长了一张招人喜欢的帅脸,所以平时很有威慑力,大家都愿意听他讲的。
陈之倦讲题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只有一个人懒懒散散趴在桌子上。
当时是夏天,教室里开着风扇,声音略有些嘈杂。
沈商年穿着短袖校服,桌子上摆着一个小黄鸭风扇,风扇转动着,吹动了他的刘海。
上课前沈商年吃了半个火龙果,虽然用纸巾擦拭过,但是依旧很艳丽,像是涂了口红。
陈之倦本来清心寡欲,目不斜视,满脑子都是解题思路。
可是目光落在那张薄白精致的脸上,落在那张颜色漂亮的唇瓣上。
思路忽然就那么断住了。
粉笔停在他手指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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