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调侃大哥,“难怪嫂子一说散步,你就放下报纸往外走,这里的春天跟西宁的春天完全不一样。”
西宁的春天,始终蒙着一层黄土灰,让人看不清它的本色,实际上,那就是它的原貌,苍劲又不解风情。
乔珍美没什么心情看风景,始终低着头,陷入自己的思绪,偶尔搭一两句小姑子的腔。
她一直以为虞晚过的是有苦难言的表象生活。
像她一样,像无数个憧憬婚姻,又被现实逼迫搓磨的女同志一样。
可现实呢?
她不清楚,也不想去算清楚,理清楚。
她怕算来理去,会把自己算得面目全非,同样是高攀高嫁,继妹是夫妻恩爱,家庭和美。
而她的丈夫却要跟她提离婚,那个才建立维持起来的家也快崩塌。
乔珍美害怕失去,更害怕去改变,所以不敢去多想别人的婚姻。
既然公婆早就在催她生孩子。
那她就该早点生一个孩子,只要有了孩子,魏云凡就不能再和她离婚。
公婆也会对她很满意。
“嫂子,京市还有什么风景优美的地方吗?我想都去逛一逛。”
“有啊,明天我带你去。”
魏可馨将眼睛从海棠花上调转到树上雀鸟,要是能嫁进沈家,留在京市生活也挺有意思。
凉亭中。
棋局还在继续,白子一方已经落了败势。
前几天下雨,沈明扬一直没来这边,今天趁出了太阳,专门来军区医院陪老爷子解闷。
不过好像用不着,侄儿被抱过来,老爷子的注意力都在虫虫身上。
“多看着点,别摔着他。”
虫虫身上穿的风衣,已经弄脏不少,沈老爷子瞧见,免不了叮嘱张姐。
张姐半抱着虫虫坐到旁边圆凳上,神情恭敬道:“我都记下了,老首长。”
“噢噢…”
虫虫歪着脑袋嘿嘿笑,手不老实要去抠棋盘,虞晚快速地捏住他的手,朝小家伙瞪了下眉眼。
虫虫不怕威胁,反伸出另一只手捣乱。
小胖手也不知道哪那么快,小身板猛地往前一扑,快狠准地抓走两颗白子。
虞晚捻起棋盒里的白子补上缺失,神情无奈嘴边却是藏着笑,“真是个小调皮,瞧见什么都想薅一把。”
“薅一两把不算事,只要不往嘴里送…”
张姐话音都没落,虫虫握着棋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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