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你说是吧？”
“诶诶，可不是嘛。”
虞晚的识情识趣，比沈明娟那个沾手烫强百倍，郑燕南心中大喜，又要张罗留她吃饭。
不过不是在家吃，生怕像五月底那回，遭沈明娟那落毛鸡噎得人不上不下。
“饭就不吃了，我还得赶着去一趟军区医院，给老爷子送东西。
爷爷年纪大了，年轻时候受过的伤，现在全成了旧疾，平日一遇吹风下雨天，关节就疼痛难忍。”
虞晚笑得不动声色，收了张家人情，立时还他们些甜头。
等她去了香江，这笔人情债只能成为一笔烂账。
“噢，行，那我就不留你，免得耽搁你做正事，沈老爷子那边，还请明礼媳妇帮我跟你大哥问声好。”
城西军区医院。
上午阳光正好，沈老爷子在花园里打过两套形意拳，遛弯一圈坐在池子边喂锦鲤。
鱼饲料零星丢了几颗，引得池里鱼蜂拥争抢。
警卫员小李过来跟老爷子汇报工作。
“送去的东西已经收下，对于目前的扫大街工作，也表示满意。”
“没说别的话？”沈老爷子把手里鱼食全丢了出去。
“没有。”
“多留意那边情况，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过来汇报。”
警卫员小李点头应下，又说起新任城北公安局局长孙淼，“孙家送了请柬，请您赏脸八月八号生日宴。”
“他倒是快。”沈老爷子笑着捋须，只动了面皮的笑，隔着天长路远的距离，“把请柬送回大院，让夫人看着办。”
正说着话，勤务兵过来说家里来人了。
虞晚到了军区医院，坐着等了会，才见到遛弯的沈老爷子回来。
“爷爷。”
她先起身喊人。
老爷子点头让她坐，“今天怎么这个时间过来？”
“我去城南看过大姐，她看起来气色不大好，整个人恹恹的，没什么精神，瘦得只有肚子大，四肢、脸颊都轻减不少。”虞晚提起沈明娟不是为她求情。
二十多年的亲孙女，论情分可比她这个半道来的孙媳妇厚，提她，也只是因为老爷子要听。
沈老爷子心情不错，坐下睐她一眼，“张家那边，以后别去了。”
不该怀的孩子，身体自然受不住。
瞧她穿的还是前几天那条白纱长裙，夏装来来回回也就那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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