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染红了荥阳城的断壁残垣,也映照著汴水之上漂浮的层层尸骸与破碎的旌旗。
文字之描述很苍白,很难想像此战之惨烈。
从城门到汴水,那条血路之上,多少尸骸遍布,流淌的鲜血汇聚成河,直接汇入了汴水……
曹操伏在颠簸的马背之上,身上甲胄碎裂,战袍被鲜血浸透,紧紧黏在伤口处,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他的元力枯竭了又恢复而后又枯竭……如此反复。
他回头望去,荥阳城的轮廓在视野中逐渐模糊,但那震天的喊杀声、绝望的哀嚎声,以及董卓军得意的狂笑,却仿佛仍在耳畔回荡,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支慌不择路的残军,没有想到竟是一头荒古巨兽,把三军给吞了!
「咳咳……」剧烈的咳嗽牵动了内伤,曹操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喷洒在身前的马鬃上,那匹跟随曹洪多年的宝马发出一声悲鸣,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身旁,夏侯惇怒目圆睁,一手持枪竖立,一手紧紧护著曹操,尽管他左臂也被利箭贯穿,鲜血顺著指尖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血痕,但他的眼神依旧如受伤的野狼般凶狠,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防备著任何可能出现的追兵。
渡河之战,无数箭矢弩箭射来,其中不乏天阶之将甚至是神将之攻击,同时还有不少诡异的道具用出,让他和主公曹操等人都受了伤。他的神元力护罩哪怕再坚固也抵挡不了那般凶猛的攻势。而且为了保护更多将士渡河逃走,他的神元力护罩都不知道碎裂了多少次了……
环顾一圈发现,其他将士基本也都带著伤逃出来,都是轻伤的,至于重伤的,基本都相当于殒落了,董卓军可不会去救治俘虏……
「主公……曹将军,他真的陨落了?」一名幸存曹洪的亲卫声音嘶哑问道,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凉。他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还未从方才的噩梦中完全挣脱。
曹操之军中,多数都是新兵,只有部分是精锐,经历此战,筛选出了最新一批精锐出来。当然,大多数新兵,都没有通过这次筛选,都埋骨于荥阳城。
「没事,子廉拥有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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