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林牧眉头微皱，看向荀攸。
作为大荒王朝的顶级谋士，荀攸的心思缜密程度远超常人，其资质与天赋也是最拔尖的，连他都觉得“说不出来”，那这种收获恐怕不是具体的属性数值，而是一种更为玄妙的感悟。
“对你晋升下一个层次有帮助吗？”林牧马上问道。
荀攸微微闭目，似乎在整理思绪，片刻后才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有……但是不多，是一种规则层面的‘共鸣’。在击杀【失序之灵】的瞬间，我感觉到自身的神域、元灵和神通等规则与某种规则之力产生了短暂的链接。虽然转瞬即逝，但我隐约捕捉到了一丝关于‘混乱中建立秩序’的真意。”
“以往，我的力量体系是注重幻境、混乱……可这次收获，让我体会到一种秩序之力……”细细感悟后，荀攸渐渐找到了感觉。
“秩序……”众人闻言，若有所思。
经过四次的对决，他们已经初步探查出虚空灾厄的部分情况。
祂们虽然还是神道之主，但代表的却是世界的负面规则，如战争、饥荒、失序、屠戮。
而击杀它们，获得的不仅仅收获本源之力，更是对这些负面规则的对抗与理解。
荀攸主修幻境、混乱之侧的规则之力，擅长扰乱明面秩序达成目的，而此次击杀【失序之灵】，恰好反过来，让他找到了新的感悟，契合了他的道途。
“这是好事。”郭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公达的积累可不小，差不多也会突破瓶颈。若能借此领悟出独属于你的‘秩序与混乱之力’，日后在相应的奇谋正谋之中也能有不一样的布局！”
“可惜……到了我们这般层次，没有什么感悟收获……若不是太赶，让其他契合相应规则的武将来杀，可能会有更多收获。”典韦惋惜道。
“好了，收拾好战场，准备回去。”林牧轻声道。
这次，他准备回神龙谷地继续开宝箱宝袋了。
最近一段时间，从各地聚拢了不少的宝箱，常胤说还有不少是神阶天阶的宝女娲宝箱，收获丰厚。
不管后面有多艰辛，但这次投靠而来的家族、士族等贡献上来的宝箱、基础资源等收获却是实打实的。
还有一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不少在各地山林中称王称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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