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插进裤兜,微扬起下巴,用一副冷酷不羁的表情看着谢遇舟。
“难道我跟你客客气气说话,就能显得我们关系很好吗?大哥,在他们面前装客套就算了,我们都互相看彼此不爽,还继续装就没意思了吧,不累吗?”
“是没意思,但你最好对江医生客气点。”谢遇舟冷下脸警告。
谢远川偏过头冷嗤,只当谢遇舟是当着江叙的面还在装,连一个家庭医生都要笼络。
“好好好,”谢远川说,“大哥客气,借给江医生的睡衣都是穿过的,咱们家的财力已经窘迫到连一套睡衣都买不起了吗?”
江叙挤进去插嘴:“没关系的,都是男人,无所谓的。”
他连谢遇舟的(哔——)都用过,穿穿过的睡衣又算得了什么?
不见外,不见外的。
谢远川啧了声,“江叙你搞什么?我在帮你说话,你听不出来吗?”
“啊哈哈……”江叙假笑两声,“那还真是一点都没听出来啊,小谢总你自己泄私愤,就不要带上我了。”
谢远川还要说话,就见谢遇舟忽然抬手落到了江叙肩上,将他推着往外走。
他睁大眼睛,“谢遇舟你干什么?你放开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