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不耐烦了,难道就因为他看起来隐隐有了醉意,所以这些人都想乘虚而入?
拜托,他只是会一时因为酒精上头,并不会醉。
跟在谢远川身边多年替他挡酒练出来的酒量不是白练的。
“不管,”常徊小孩似的语气打断程嘉树乱飘的思绪,“程嘉树,我们做个约定吧!”
程嘉树皱眉,疑惑地看他:“什么约定?”这人又在想起一出是一出了。
常徊定定看着他,双手握住程嘉树的肩,让他面向自己,非常认真地说:“约定我们谁先脱单是谁狗,啊不是,是约定我们要谈恋爱就一起谈恋爱,要么就不谈,好不好?”
程嘉树跟他谈恋爱就是一起谈了,这个约定做的完全没有毛病。
常徊觉得他简直是天才来的。
“呵……”
程嘉树气笑了,扒拉肩上的大狗爪子,冷酷道:“我拒绝。”
“为什么?”常比格感到委屈。
“没有为什么,”程嘉树转过身去,继续喝酒,“非要说的话,就是我觉得我应该开展一段恋爱了。”
“什么???”常徊急了,“你要跟谁谈恋爱?我就是去个厕所的功夫,你怎么突然就有谈恋爱的想法了,大家都好好的单着,你……不是,刚才你遇到什么人了吗?看对眼了,给他联系方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