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手段如此的羸弱？”
“为什么领悟了风后奇门的我居然如此的弱小？”
“为什么……”
方爷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后背靠着墙面缓缓的跌倒在地上。
他一连问了几个为什么，每问一个为什么心就跌落一分，底气就不足一分。
直到他一连问完了心中的疑虑，也就彻底失去了底气，一个可怕的真相赫然跃于纸上。
“难道我真的……没有领悟风后奇门吗？”
方爷双眼空洞整个人都呆愣了起来，这一刻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或许，他真的不如大猴子。
“方爷，这只是你的内景，其实你根本就掌握不了风后奇门。”
“反而你……被它掌握了！”
张子良此时已经迈步走到了方爷面前，瞧见此时方爷的状态。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口中说出了残酷的真相。
张子良知道真相虽然一时很难接受，但是总比谎言要强的多。
此时要是骗他，那才是真的害了他。
“我被它掌握了……我被它掌握了……”
方爷嘴里不断的低喃着这一句话，随后彻底陷入了沉默。
方爷不说话，张子良也就一直这样看着他。
良久。
方爷的身躯忽然一颤，眼神中原本的空洞逐渐被晴明所占据。
直到一丝神光闪烁在其中。
张子良嘴角上扬，他知道方爷心中的执念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打破。
那个曾经的武当派天才，被上一任掌门寄予厚望的方爷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