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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么大人了，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摔跤。
……
医院。
五个多小时后。
手术室的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
垂头丧气的徐郎迈着沉重的步伐从里面走出来，那模样就像刚打了一场败仗回来。
霍息沉一个箭步上前，揪住徐郎的衣领，浑身散发着戾气，“情况如何？林雾雪现在情况怎么样？你不是很厉害，你不是轰动全国的医学天才？”
不就是一个孩子，直接把她从雾雪身体里清理干净不就行了？
本就是多余的东西。
怎么会耗费这么长时间？
这一点让霍息沉很不满意。
徐郎没有反抗，怔怔的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和悲伤，干裂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带着裂缝被撕扯的疼。
艰难开口，“对不起息沉，我没用，我没本事，我……我没把雾雪留下！”
“砰！”
霍息沉抬手就是一拳。
力道大的让徐郎直接尝到了血腥味。
五六个小时的高强度集中注意力的手术已经消耗了他身体的全部能量。
现在的徐郎，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人一样，被霍息沉揪着衣领提着打。
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
却又一拳比一拳没力气。
他边打边问，带着哽咽和泪水的怒斥与指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有病又糟糕。
“说话！”
“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