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息沉也是无奈之举。”
沈晴雪双手拖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委屈巴巴的样子衬得林雾雪像极了个欺凌弱小的恶人。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林雾雪倒是想起来了。
婚礼当晚的晚宴,本该跳开场舞的两对夫妇竟然在有百十号专业工作人员候场的情况下默契地出了岔子。
霍息炀被好友灌得人事不省,她则是被关在了一向以服务著称的顶奢酒店的厕所。
伴随着大提琴翩翩起舞的人换成了沈晴雪和霍息沉,至此,沈晴雪费尽心机策划的偷梁换柱大戏终成。
林雾雪记得,当时配合默契的二人可是收获了不少不知情人士的祝福呢。
她想着,干脆把餐具一撂。
“一支开场舞嘛,无足轻重的事情,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恋恋不忘吗,大嫂?”
林雾雪很少这么称呼沈晴雪,幽幽的声音带着极力伪装出来的云淡风轻。
“无足轻重的事?雾雪,那是我们的婚礼晚宴。”
霍息沉唇角紧绷,一字一句地提醒着。
激烈的唇枪舌战都不足以让林雾雪露怯,偏偏就是这句。
原来霍息沉知道那是他们的婚礼啊。
林雾雪强忍着心痛呼吸不稳地看着霍息沉,摇摇欲坠得像冬日里最后的一片雪花。
“重要吗?我以为看重婚礼晚宴的新郎不会撇下刚刚新婚不到十二小时的妻子和另一个女人接受大家的祝福,难道不是吗?”
“雾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在意。”
沈晴雪下意识起身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瞧瞧,她身旁的霍息炀可不就上赶着为她冲锋陷阵了吗?
“雾雪,你别太过分了,当年的事情是局势所迫,晴雪也是为了大局周全,你别那么不懂事。”
“大哥!”
霍息沉阴鸷的目光从林雾雪脸上扫过,最后落到了霍息炀的脸上。
对上这份凌厉的气势,霍息炀也只能暂避锋芒。
“我只是想让雾雪懂事一点,毕竟是我们霍家的人,总是揪着些陈年旧事未免有失体面。”
霍息炀干巴巴地解释着,甚至都不敢正视霍息沉的目光。
外人艳羡霍息炀手握家族掌家大权,可只有自己人知道,脱离家族企业另立门户的霍息沉才是霍家正儿八经的话事人。
“雾雪体不体面的,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退一万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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