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既造成了剧烈疼痛和流血,又奇迹般地绕开了大血管。
“他为什么打你们?”彼得罗夫突然问,目光落回男人脸上。
男人眼神闪烁:“就、就是口角……那些华人太嚣张了……”
“是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人动的手么?”彼得罗夫又问道。
“是,是,还有那个女人也动手了,我兄弟的肋骨就是她踢断的”,男人一指旁边仍蜷缩在一起呻吟不止的人说道。
“哦……”,彼得罗夫缓缓的站起身,脑海中闪过刘东在火车上被打劫者吓得瘫软在地上,连女朋友被人凌辱都不敢出头的懦弱样子。
还有那个女人,竟然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看来火车上第一批劫匪突然跳车是另有隐情。
餐厅二楼最里侧的包厢里,几个人频频看向腕上的手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焦灼。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凉菜和伏特加,晶莹的冰块在酒瓶中缓缓融化,杯壁凝结的水珠无声滑落。
托尔——贸易部政策研究司的副司长,一个头发略显灰白的中年男人——又一次抬起手腕,眉头紧蹙。“已经过七点了,”他低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铺着深红色绒布的桌面,“这不像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