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记什么味了。”
简冬勾唇笑笑,“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们不是该做的,都做过了吗?”
“……”
陈牧舟一怔,神情突然狼狈起来。
所谓‘约定’,‘该做的都做了’,全是谎言,好像……简冬当真了。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事,她似乎同样狼狈,丢下这句话后,不等他做出回应,竟匆匆下线了。
“这……”
陈牧舟怔愣良久。
“到底什么个情况?”
……
“坏大叔,坏蛋,坏家伙……”
一间战情室隔壁的休息间里,简冬睁开双眸,黯然怅叹一声。
“在他眼里,我应该是个陌生人吧……反人使特训的那个简冬?呵……”
“明明……”
“姐姐,我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