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效果,确实是一个有趣的巧合。
“至于其他调用,等明天茸脔嵌合的时候,找小脔脔问问吧……”
这么想着,陈牧舟再度竖耳聆听。
三楼的动静消停了不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他反身下楼。
“哦豁。”
陈牧舟入眼就看到姜晨曦和沈语棠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百里映萝还在孤影独酌,时不时点头品味,她面前摆着几个空酒瓶,但她依旧面不改色。
“映萝,还喝吗?我再去给你拿点?”
陈牧舟见状,上前询问。
“……”
百里映萝僵硬的看过来,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主观上的选择,果然是不行啊。”
陈牧舟叹了一声,旋即换了一个说法,“映萝,你自己去酒窖拿酒喝吧,喝多少拿多少,喝完了睡觉去。”
“是,主人。”
百里映萝终于应声。
“还得是指令……”
见百里映萝起身,陈牧舟转向抱头痛哭的沈语棠和姜晨曦。
“你俩差不多得了!”
他上前把两人分开,沈语棠立即揽住他的胳膊,而姜晨曦则仰躺在椅子上,神情迷糊,脸上满是泪痕。
“!!”
陈牧舟赫然发现,她胸前的衣襟上竟有几个浅淡扭曲的字痕,疑似用红酒写的‘阿巴巴’。
“什么鬼!”
他一阵无语,一手一个把人扶起来,就近将姜晨曦送回小公主在三楼的房间,
之后,他又顶着沈语棠的作乱,抄起她的腿弯,抱着她回到五楼房间。
一路上,沈语棠还在呜咽,一个劲的说楚霜染可怜。
“她哪儿可怜?”
想到沈语棠明日醒来必断片,陈牧舟趁机问了一嘴。
她显然还不知道,楚霜染其实是姜晨曦鸠占鹊巢。
“她说她不想活了,可想死又死不掉,好可怜啊,呜呜……”
“……”
陈牧舟无语,这不是可怜,这是可怕。
他忽然想起,姜晨曦说自己‘永远不死’,‘永远存在’的时候,明明是一副骄傲睥睨的样子,
她怎么可能想死?
陈牧舟只当这是她们醉酒的胡话。
怀中人如一条滑腻的泥鳅般,极度的不老实,陈牧舟不得不收起思绪,专注的应付她。
回到沈语棠的房间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人安顿在床上。
“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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