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嫁衣、盘发，上妆，最后戴上凤冠。
她站起来，转身那一刻，一群女鬼把镜子推来让她看全身的效果。
“新娘子真美。”
“新娘子本来就长得美，这穿上嫁衣更是貌若天仙。”
“这话说的，我们新娘子本来就是神女，哪儿是貌若天仙，本就是天仙之姿，冠绝三界。”
灵芽听到这话被逗笑了：“夸的我都不好意思啦。”
大概是因为气氛到这儿了，女鬼们突然开始八卦了。
“新娘子是不是很喜欢帝君？外面还乱传说你不喜欢帝君，是被迫嫁的。”
“今日来时，我见了帝君一面，之前只听一些非常厉害的恶鬼说帝君俊美无俦，今日一见，的确令人倾心。”
灵芽挑眉，倒没在这个时候坏自己的事。
只是模棱两可地说道：“我对今日的大婚，是满意的，外面的传言，的确不尽然。”
毕竟她的确是自己要来的，大婚这个日子是她定的。
她这么回答，随便这些女鬼怎么想都行。
“灵芽，你好了吗？”外面突然传来永夜的声音，一群女鬼开始偷笑。
灵芽却淡淡的瞥了一眼外面：“吉时未到，你进来见我是大忌讳，非常不吉利，所以有话就在这里说。”
永夜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的妆……”
灵芽：“画完了，可以叫她们都出去了。”
永夜：“嗯。”
等人都走了，永夜隔着一扇门与灵芽对话：“我、我没别的事，就想来问问你，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灵芽：“还好。”
永夜叫人去人间买了早饭，她吃了，还有奶茶。
在这方面，永夜并没有亏待她，所以她也不饿，挺好的。
永夜的手贴在门上，他的心脏跳的很快。
“那我们拜堂的时候见。”永夜说道。
灵芽应了一声。
永夜转身要走，想了想却又回身对着门内道：“灵芽——”
灵芽：“怎么了？”
永夜：“我爱你，真心的。等我们拜堂成亲以后，今晚洞房花烛，我们再好好谈谈好吗？”
要挖她的心，其实他始终都觉得舍不得。
但有些事，他回不了头。
所以他还是在寻找两全之法。
这世界上，一定有能让她不痛苦的东西。
灵芽不想再多说什么，应道：“好。”
等永夜走后，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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