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内，永夜再次凝聚力量。
他用术法，从人间封印住了土壤与人间雨水，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营养液。
他买了一本花卉养殖大全，在那里，他仔细翻看了莲花的养殖，以及生存习性。
永夜深吸一口气：“没问题的，充足的水分，阳光、以及温度，都没问题。”
种子落在水中的土壤，然后——
尽管他努力用法术制造了一个空间，但幽冥之地的力量无声无息，水下的土壤瞬间变成了幽冥的土，水也一瞬间变成了黑色。
又失败了。
这已经是他失败的不知道多少次了。
永夜怒不可遏：“为什么种不出来！”
一旁站着苏子吟。
这里没人能说话，永夜眼睛气的更红了，追问苏子吟：“你说！为什么没有一颗种子发芽！为什么！”
甚至于那些买回来的莲花，也会迅速枯萎！
苏子吟现在是个没有感情的傀儡，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冷酷残忍：“因为幽冥之地是万物的死地，这里不会长出任何东西，凡是活物，都不能生存。这里寸草不生，种子发不了芽。”
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最后一句得时候，他明显有些停顿。
那麻木的心脏，仿佛被什么拉扯了一下，很疼。
种子……
种子发不了芽啊。
他茫然地望着永夜，反问他：“帝君为什么要强求？”
永夜狰笑，一把掐住了他脖子：“我就是要强求，我就偏不信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就这么难得到！越是不让我拥有，我越是要得到！”
死地？
种子发不了芽？
谁定的规矩？
天定的？
就像他必须要被封印，必须要被困在这个地方，必须要为人间奉献自己，被亲母杀害一样，都是天定的？
那他偏生就要逆天而为。
看着桌子上那些种子，永夜眼里露出疯狂的神色。
他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疯狂邪魅得笑意。
“不是有么，不属于这幽冥的东西。”
永夜笑着，走入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冰棺中放置着两具尸体。
一具是苏尧尧的，大概是不想看到那张脸，永夜直接给脸戴上了面具。
另外一具焦黑的尸体，丑陋不堪，是他自己的。
永夜呻吟了下，抬起手一挥，其中一具尸体就从冰棺里缓缓升起了。
他的眼里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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