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
妖道轻蔑一笑：“你的小纸人死了之后，下一个就是你了。”
灵芽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
她觉得自己可以冒险一把。
自己的身体中了妖道的寒冰针，但若是自己的魂魄出来呢。
灵芽抿着薄唇——应该照样能打，可以！
深吸一口气，目光倏地看向小纸人，视线又落在妖道那张脸上。
无数道教前辈在守护着人与鬼之间的边界，除魔卫道，为救世而亡，可这个卑贱小人，可能长达千年利用道士身份做坏事。
也许打不过，但不能准许他再继续用这张皮了！
灵芽心念定了，直接悍然扯开脖子长的衣服，用手上的血在脖子上画了个符，下一秒她施了个换身咒。
下一刻，黄符里的小纸人瞬间消失，灵芽魂魄穿上符咒战衣，手握符咒化身得剑。她伤心都是血，黄符染了道法之血瞬间光芒更胜。
妖道的鞭子甩了出去。
意识到换了魂，他阴毒一笑：“本来就要抓你魂儿，你倒是自己出来了！”
灵芽：“妖道，废话休说，看剑！”
灵芽悍然冲着妖道一剑挥下。
这一剑蓄了所有法力，完全没有躲鞭子的可能了。
但——
怕什么！
判官的魂鞭她都敢扛，还能被这妖道抽得魂飞魄散吗！只要把这妖道的皮囊劈开。
自己血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