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奈。
这些天，他炼化了无数天材地宝，甚至尝试炼化星源之力，看能否靠着星源之力的蜕变来修补大道之伤。
只是，让星源之力蜕变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就算让星源之力蜕变到七阶，八阶，也未必对修补大道之伤有效。
莫阳心中依旧没有放弃，随后半月的时间，他还在寻找方法，先后挖开了数道源脉，获取了数量不菲的星源石和星源精，随后疯狂炼化。
吸纳到体内的星源之力越来越庞大，但根本不影响那方容纳星源之力的池子裂痕继续蔓延。
转眼，一个月时间过去，他的修为从最初的不朽境三阶巅峰跌落到了二阶初期，这跌落的速度如他所料那般，一天比一天快。
而更让莫阳绝望的是，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曾经光洁的肌肤，如今已经变得很粗糙了，眼角、嘴角以及脖颈上，已经能看出一缕缕泛起的皱纹。
体内生命之力流逝了太多，就如同寿元被斩尽一样，这副身躯已经垂垂老矣。
他伸手轻抚脸上的皱纹，心中竟然有些发慌。
生老病死，这本是世间生灵都要面对的，甚至除了这星域外，那些拥有无上战力的帝级强者终有一日也要面对，是这世间最根本的法则。
只是真正到了那一刻，又有多少人能淡然面对……
能尝试的方法，他都已经尝试了一个遍，却无法驱散那笼罩在心间的死亡阴影。
数日后，莫阳还在炼化星源石，忽然感觉到远处传来一缕波动，她知道是那圣族女子来了。
莫阳当即停手，随后急忙运转化字卷，将脸上那些皱纹遮掩，将即将跌落到不朽境一阶的修为气息，也改变成了原来的三阶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