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阳脸色只是显得很阴沉，并无慌乱之色，在荒域上，这样的强者他见得太多了，别说入道境，哪怕是面对不灭境的存在，他也能淡然相对。
而此次来叶家见到这种层次的存在，莫阳只是有些感叹，并不意外。
如叶家这样的帝统世家，无数年来大多数时候都在避世休养生息，存在这种级数的强者很正常。
曾经瑶池圣女就不止一次和他说过，叶家很不简单，底蕴极其深厚，叶家不同于东域的轩辕帝族，不同于玄天大陆上的其他大势力……
这个家族传承久远只是其次，最关键的是他们传承得极为完整，隐藏的很深。
莫阳感叹之际，那老妪依旧一步步朝他走来，每一步落下，高空都会随之一颤，有恐怖的力量滋生而出。
老妪并非只是单纯的凭空迈步，这本身就是一种恐怖的功法，几步落下后，高空中猛然颤动起来，一道巨大的道图从她头顶浮现而出。
莫阳眉头微皱，他并未抽身退走，仍由那方道图将他笼罩。
老妪看到这一幕，面露一缕嘲讽之色，摇头道：“你天赋很不错，可惜了！”
莫阳抬头朝上空的道图打量了片刻，冷声道：“道图不错，但也仅此而已！”
老妪听到莫阳这话，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言语一样，当即大笑起来，话语中的嘲讽之意要多浓有多浓。
“刚才说漏了一句，你天赋不错，但见识短浅，狂妄无知！”老妪大笑过后接着开口。
莫阳没有说话，右手缓缓抬起，双手在头顶猛然一划，一缕缕道痕浮现而出，眨眼间一道帝文浮现而出。
“破！”
莫阳猛地抬手，帝文朝着上方的那幅道图印去，没有声响，没有碰撞的波澜溃散，无声无息见，那幅道图就这么溃散开来。
“很多人都说我嚣张无度，狂妄自大，不过他们大多都死了，我狂妄又如何，至少在你面前，我还有狂妄的资本！”
老妪听后脸色冷厉，她心中也吃惊，数年前便有很多传闻说莫阳参悟了帝文，只是如今一见，莫阳对这帝文的领悟似乎已经很不简单了，随手刻出，还有这等威力。
“你凭什么？”老妪冷声开口。
“凭我杀过不少你这个境界的修者！”莫阳冷声回应。
说完，莫阳手掌探出，朝老妪一点，同时口中开口沉声喝道：“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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