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虚空之上的两道至高身影。
然后。
“呃……”
一声悠长的酒嗝，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昆仑山上空。
紧接着，一道带着几分懒散，几分遗憾的呢喃，轻轻响起。
“呃……来的倒是挺快的吗。”
“可惜了……”
此话一出，天地间那本就凝固的气氛，骤然变得更加压抑。
刚刚还沉浸在劫后余生与复仇狂喜之中的元始天尊，动作一僵。
太上老子那无为的道心，也在此刻狠狠一颤。
可惜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可惜什么？
虚空之上，鸿钧那模糊不清的面容之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但他周遭那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大道法则，却再一次剧烈地翻涌起来，隐隐有暴走的迹象。
整个洪荒的天，都暗了下来。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自九天之上垂落，笼罩了整片天地。
万灵噤声，大道臣服。
可惜了？
鸿钧心中，无边的怒火，混合着天道的威严，轰然爆发。
这个顾长青，是在可惜！
可惜自己来的太快，没能让他彻底覆灭阐教道统，没能让他将元始和老子这两个天道圣人，也一并斩杀当场吗？！
这是何等的狂妄！
这是何等的无法无天！
他将自己这个道祖，将天道，置于何地？！
“放肆！”
一声怒斥，自元始天尊的口中爆喝而出。
他强撑着重伤的圣躯，指着顾长青，因为极致的愤怒，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顾长青！师尊在此，你还敢如此猖狂！”
“你毁我道场，杀我门徒，如今道祖亲临，必要你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元始天尊的声音，充满了怨毒与快意。
在他看来，顾长青的这句话，无疑是自寻死路！
当着道祖的面，说出这等话来，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
而且，老子元始也理所当然的认为，道祖师尊，以及混沌老祖的实力，必然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新的级别。
毕竟，此前他们二人闭关，参悟天道玄机，洞悉无尽密辛的事情，老子元始，以及接引，都是清楚的。
而每一次闭关，与天道意志相通，鸿钧都会提升惊人。
总而言之，这一次，顾长青死定了！
老子元始如此想着。
然而。
面对元始天尊的怒斥，顾长青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他的注意力，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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