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惶之色，反而……有些不耐烦？
他是在嫌弃，他们这些圣人，打扰到他了？
荒谬！
何等的荒谬！
“孽障！”
一声冷喝，自太清老子口中发出，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他面沉似水，太极图的虚影在其背后缓缓流转，衍化阴阳二气，磨灭万法。
“死到临头，还敢在此故弄玄虚！”
“你这异数，乱了天机，逆了天道，合该有此一劫！”
“乖乖受死，亦或随我等回紫霄宫听候道祖发落，或可留你一缕真灵转世！”
老子的话语，蕴含着无上天威，每一个字都如同天道法旨，在混沌中炸响。
换做任何一个大能在此，恐怕早已道心崩溃，跪地臣服。
然而，顾长青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
他只是自顾自地，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紫金葫芦。
轻轻拔开塞子。
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那酒香霸道无比，竟是暂时冲开了四圣威压的封锁，在混沌中荡漾。
“咕咚。”
“咕咚咕咚……”
顾长青仰起头，对着葫芦口，猛灌了几大口美酒。
他的身形本就有些摇晃，此刻更添了几分醉意，仿佛下一刻就要醉倒在这混沌之中。
这一幕，让四圣看得是又惊又怒。
这是何等的蔑视！
这是何等的猖狂！
他们四位天道圣人，亲身降临，布下绝杀之局。
这个小小的准圣，非但不跪地求饶，反而……当着他们的面，喝起了酒？
“放肆！”
元始天尊怒喝一声，他最重礼数规矩，此刻早已是怒不可遏。
道袍一震，一道道冷厉绝伦的玉清之气，撕裂了混沌，直指顾长青！
然而，那些足以斩灭大罗金仙的混沌剑气，在靠近顾长青周身三尺之地时，却诡异地消散于无形。
仿佛从未出现过。
嗯？
元始天尊瞳孔微微一缩。
其他三圣，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看得分明，顾长青并未动用任何法力，也未祭出任何法宝。
那些混沌剑气，就像是遇到了某种不可逾越的规则，自行湮灭了。
这是什么手段？
就在四圣惊疑不定之际，顾长青终于放下了酒葫芦。
他打了个长长的酒嗝，带着一身浓重的醉意，缓缓抬起头，那双似乎永远都带着一丝迷离的眼眸，第一次真正看向了眼前的四位圣人。
“受死？”
他轻声重复着老子之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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