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同时，又能与他们对话？！
这种存在的方式，已经超出众人的认知了。
不过，就在此时，顾长青却醉意朦胧的再一次开口了。
“呃...意志，本就不存在。”
“但却又......无处不在！”
这一次，后土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隐隐能够理解些许。
盘古的这一道意志，似乎是比肉身、神识，还要更加高阶的存在。
其甚至已经不再依托于某种载体，亦或是具体的形态了。
或者说，就如同是众生认知之中的天道意志。
从未显化，但却无所不在，掌控着世间的每一个生灵。
当然，这种状态玄而又玄，饶是后土，一时间也难以完全领悟其中玄妙。
不过，对于顾长青的话，冥冥中的盘古意志，却给予了极高的认同。
“哈哈....妙哉妙哉！”
“不存在，却又无处不在，此话当真是绝妙。”
显然，顾长青所说，也是无比准确的描述出了盘古意志的状态。
话音一顿，那道声音似乎就在顾长青的面前传来。
“本座能够感应到，正是你，以开天神斧的气息为引，唤醒了本座这道意志。”
“年轻人，你很不错！”
“有朝一日，或许你将到达本座都未曾到达的高度。”
“那时，才不枉本座开辟此方天地的意义。”
虽然不可见。
但听得盘古意志此话，十二祖巫顿时震惊了。
这是何等惊人的评价？！
顾长青竟被盘古父神寄于如此惊人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