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假的！”
顾长青的话，没有丝毫犹豫，承认得可谓坦荡利索。
就那么四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今日天色不错一般随意。
然而......
这五个字落在碧游宫中，却无异于惊雷滚滚，在通天、女娲、后土三位圣人的心头轰然炸响。
静。
碧游宫内，落针可闻。
三圣微微一怔。
那三双望向顾长青的目光，齐刷刷地凝固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紧接着。
通天、女娲、后土三人几乎同时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三位圣人的眼中，皆是有精光乍现。
方才他们心中那份沉甸甸的不安，那份因为顾长青那一声叹息而生出的忧虑，在这一刻，如同被一阵清风吹散的乌云，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期待与振奋。
假的！
顾长青那一无所获的表象，是假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此行深入混沌，并非无功而返！
女娲率先回过神来。
那双清冷出尘的凤眸之中，异彩流转，先前那抹担忧之色早已消弭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藏不住的惊喜。
她微微前倾了身子，目光紧紧锁在顾长青身上，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哦？”
“如此说来，师侄是找到那太素道君了？”
此言一出，通天与后土的目光，也愈发灼灼了起来。
碧游宫中的气氛，从方才的凝重压抑，骤然转为了一种屏息以待的紧张。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汇聚在了顾长青那张醉醺醺的脸上。
而面对三圣这般注视，顾长青又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
他甚至还打了个酒嗝，然后才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就那么一下。
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甚至仿佛觉得，女娲此问，根本就是有些多余。
可就是这一下点头，却让三圣的心头，同时狠狠一震。
找到了！
当真找到了！
要知道，那可是先天五太之一的太素道君！
是超脱因果、不在五行、不入轮回的无上存在！
便是混沌老祖当初能够在混沌域外偶遇太素道君，也不过是因为太素道君主动现身罢了。
而顾长青此行，却是主动深入混沌，去寻一位刻意隐匿的先天大能。
这等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
可他偏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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