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清明，一丝恍然，一丝......饶有兴致。
“呃......”
他打了个酒嗝，歪着头，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喃喃自语道：
“莫非......那混沌老祖是得见先天五太了？”
话音落下，洞府之中，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可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若是被此刻正在紫霄宫中与鸿钧密谋的混沌老祖听到，恐怕会惊得魂飞魄散，目瞪口呆，头皮发麻，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幻术。
因为顾长青猜对了。
或者说，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混沌老祖确实遇到了先天五太之一——太素道君。
也确实得了太素道君亲传的“太素真解”。
这一切，顾长青并不知道，也未曾亲眼所见。
他只是凭着对混沌老祖的了解，凭着那印照诸天神通感应到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便在这洞府之中，轻描淡写地猜出了真相。
这份洞察力，这份见微知著的本事，若是传出去，足以让天地之间任何一位大能巨擘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足见，顾长青对于混沌老祖的了解，已是极为深刻。
更何况，他自身也曾与先天五太之一的太极道君论道。
换句话说。
混沌老祖既然敢回来，那就说明他一定觉得自己有了胜算。
而在这天地之间，能够让一位混沌魔神、一位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级别的存在觉得有了胜算的机缘，能有几个？
答案，呼之欲出。
先天五太。
除了那比三千大道魔神更加古老、更加神秘、更加不可揣度的先天五太，还有什么，能让混沌老祖在惨败之后，重新燃起复仇的希望？
顾长青想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仰起脖子，又灌了一大口酒，美酒入喉，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呵呵......”
他轻笑出声，笑声中满是玩味与不屑。
“先天五太......那又如何？”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先天五太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寻常存在，不值一提。
若是旁人听到，恐怕要以为他是喝多了在说胡话。
毕竟，那可是先天五太啊。
神秘莫测，古老无比！
莫说是寻常修士，就连鸿钧、混沌老祖这样的存在，都不敢说知晓先天五太的底气。
不过，这也正是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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