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愤懑。
她还没来得及询问，郑明德忽然道：“楚书记，这咋做到的啊？居然这么拥护？”
楚晨耸耸肩，刚要回答。
“你问的这些问题，只能说你是一个外行，问一些浮于表面，给他涂脂抹粉的话！”欧阳歌当场打断郑明德的问题，幽幽的凝视楚晨：“我问你啊。我现在姑且信了你，光复镇确实处于产业结构改革的初步阶段。
那既然是初步阶段，土地流转的核心前提，产权清晰化，和交易成本最小化。但据我了解，镇内现有农户承包地中，约35%存在‘地块零散化’20%涉及历史遗留的边界争议，还有12%的承包经营权证书与实际种植范围存在偏差……”
楚晨眉毛猛的抽搐，这老太婆有些东西啊，能从龙见川准备的资料里，整理出这么规范化的数据。
且不论她的性格讨不讨喜，起码从这些说辞上来看，她确实有资格当上中州大学经济学院的荣誉副院长。
欧阳歌说到自己的专业上之后，眼里的戾气都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对于专业知识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