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这些地方暗中发力，团结一批人，甚至还让冯老四打造过一些暗中势力。
后来他当上纪委的领导之后，这些动作也慢慢在削减。
这种动作实际上很没有必要，反而会让自己屁股上沾着屎。
现在的冯老四，是身份清白的商人，顶多只是做生意的手段上，稍显激烈而已。
而楚晨也在把他往‘情报刺探’方面来培养，像把他打造成，在启林市甚至岷西省的暗中掌握大量情报的万事通。
这样，反而更利于他之后办事。
至于违法犯罪，冯老四现在早就嗤之以鼻，时时刻刻教育自己的兄弟们，只有最低等的垃圾，才会用违法犯罪来获取利润。
真正的大佬，根本不屑于干那种事情。
“哦，果然是这样操作的，之前咱们办过不少案子，很一部分干部都是这样操作的。在外面安排自己的亲信做生意，做什么生意不重要，实际上说到底都是权利寻租。”
“对，查到这个左大师，背后的真正人物是谁了吗？这个人，应该姓李，好像还是什么主任。但也不能被这个称呼一叶障目了。有可能这是他对这个人之前职务的称呼，又或者是为了低调行事，才故意改了称呼。所以，现在唯一有用的信息就是，这个人应该姓李，而且向阳区的影响力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