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你就算背叛我也要去华市？”
贺乔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什么背叛，我只是不告而别而已，别说得那么难听。”
顾千寒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知道了，你是要去找沈南槿，对不对？”
贺乔愣了一下：“沈南槿是谁？”
这是真的，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千寒吃醋的说：“读书时候的暗恋，听说是最美好纯真的，你果然忘不掉他。”
贺乔这才想起来，沈南槿到底是谁。
他是高一时候的同桌，长得斯文帅气，成绩又好，班里女生都喜欢他。
贺乔也不能例外。
可贺乔那时候自卑得很，只敢偷偷看他，连暗恋都算不上。
高二开学，沈南槿没有来上学，贺乔偷偷打听，才知道他转学走了。
这样一算，两世加起来，她已经14年没听到这个名字，难怪刚才想不起来。
“他现在在华市？”贺乔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顾千寒却闭上了嘴，显然不打算再提这个人。
他的脸色阴沉，目光中却带着一丝懊恼。
他知道贺乔对沈南槿没什么，但刚刚就是忍不住提起那人。
车内再次陷入一片沉默，只有风雪拍打车窗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良久，顾千寒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是不是我家混乱的关系，让你心烦？”
还没等贺乔回答，他继续说道：“你放心，我已经查清楚我和顾鸿信的关系，回到基地就会把他软禁起来，他再也不会出来作妖，更不会伤害你。”
贺乔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不是因为这个。”
顾千寒皱了皱眉，又问：“是不是因为消灭掠夺者计划，我说要牺牲外围的幸存者，你不高兴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急于证明自己可以改变，“我可以改变计划，让那些外围的幸存者也能活下去。”
贺乔依旧摇头，语气淡然：“别人的生死，与我无关。”
顾千寒觉得自己要疯了，但又怕吓着贺乔，只能压抑自己的怒火：“那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M市？”
贺乔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顾千寒，语气淡淡：“你不懂。”
顾千寒的拳头再次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想砸座椅出气，硬生生忍住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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