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浮笙道，“那就还是这一条命。”
当时情况确实紧急，而且君雾池为了救她，还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了领域，她没办法不认。
“呵，浮笙小姐好记性，只记得你救本君的时候，记不得本君救你的时候。”君雾池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那一战本君救了你，但浮笙小姐对本君下手的时候，可是一点不留情面。”
他指的，是当时夺石块的时候，浮笙对他用的那次画灵。
那一个‘灭’字，几乎把他的性命都夺了去。
或者不是几乎，而是已然。
如果不是巫师倾尽所有救了他，可能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浮笙没想到君雾池现在时隔一年，突然翻起旧账了。
她当时被柒柒催促的紧，便直接那般出手了，但其实她也有些于心不忍。
“我们本身就是敌对的关系，你也要杀我不是吗？第三域的时候，你出手也是置我于死地的。”浮笙为自己辩解。
“如果你没有对本君下杀手，即便巫师的法器反弹了你的攻击，你也不会死。”君雾池凉凉的道。
至于他自己发出的那些攻击，看似声势大，但到底致不致命，只有他自己清楚。
浮笙摸了摸鼻子，也自觉有些理亏：“……不聊这些了。”
她不知道君雾池怎么突然就跟她纠结起这些，分明以往他们心里都知道，不管过程中他们是不是对对方留有余地，但结局都是要杀死对方的。
——不过，这是之前的想法。
是在浮笙看到君雾池溯心界之前的心理。
想到这，浮笙正了正色，开口道：“我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