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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后面祠堂里进了人,而蓝淮玉又恰好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看,他身上的嫌疑都很大。
蓝淮玉想要在蓝家调查魔主的事,便势必不能引起他爹的怀疑,那么这两个月的凭空消失,就必须有个合理的解释。
浮笙咬着唇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想出一个主意,眼睛一亮:“要不然这样,你就给你爹说,你被那个戴面纱的女子掳走了。”
“你就说那女子其实是个修为高深的强者,对你一见倾心,所以一直以来蓄意接近你,但你其实当她只是朋友,并不喜欢她,那天在屋里她没忍住对你表明了心意,被你拒绝,你们起了争执,然后她因爱生恨将你掳走,关了你两个月。”
“而如今,你好不容易才挣脱逃回来——对了,回去之前你先给自己来两下,搞得凌乱凄惨一点,越像越好。”
蓝淮玉听得嘴角一抽,无语道:“你能不能严肃点?”
“我怎么不严肃了?”
浮笙瞪大眼,一脸无辜:“我觉得这个理由很好啊!既交代了你这两个月的去向,又把责任推到了那个神秘女子身上,而且还解释了为什么府里会没人发现。到时候你爹要问起来那女子是谁,你就胡乱编个名字,说是个隐世的高手,不就行了?”
蓝淮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没来得及反驳,一旁安静许久的晏苏忽然开口:“虽是个好理由,但不行。”
蓝淮玉:?
哪里是个好理由?
浮笙则是转头看晏苏:“为什么不行?”
“神元洲与月幽洲虽相隔甚远,却并非毫无沟通之术。蓝淮玉在月幽洲这两个月从未遮掩相貌身份,再加上此番青月之事闹得满洲皆知,我们三人在此地参与其中的事,或许已经传到了神元洲。”
晏苏语气平淡,“即便现在还没传过去,日后也只是时间问题。何况,蓝家与魔主有所关联,而青月最后大概率是被魔主带走的,若魔主与蓝承天之间有我们不知道的消息往来,那蓝承天极有可能已经从魔主那里,知道他的儿子到了月幽洲,且与我们两人在一起。”
“所以蓝淮玉不管找什么理由,最后都会被拆穿是谎言,即便蓝承天当时装作不知,心里也一定会对蓝淮玉有所防备。”
浮笙一怔:“那怎么办?”
蓝淮玉的眉头也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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