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淡淡,可那副谪仙姿态明显在浮笙靠近的时候松动了些。他浓密的睫毛眨了一下,微微偏过头来看她:“级别?”
“嗯嗯。”浮笙点头如捣蒜。
“我是什么级别?”
“最高级别,独一无二的。”
“他们呢?”
浮笙也不知道晏苏说的“他们”都有谁,但也没问,一股脑只管答:“最低级别,不够你一根手指头的那种。”
晏苏便也点了点头,随后道:“再说一遍。”
浮笙差点被他这一本正经得寸进尺的模样逗笑,但她知道这个时候真要是笑出来,估计又要哄一会儿了,于是便压着笑意,又一字一句的重复:“我只对你喜欢心软,对其他人都是同情可怜,别人在我心里什么都不算,根本够不上你一根手指——可以吗?”
“一根手指还是多了。”晏苏点评道,“一片指甲盖。”
浮笙真的要笑喷了,“一片指甲盖也多,一根头发丝可以吧?”
晏苏这才似乎满意。
就在浮笙心里暗笑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三声叩门声,紧接着是祀辰的嗓音:“浮笙小姐、晏苏公子可方便?”
浮笙还没应,晏苏已经有些不耐的皱起眉了。
刚刚被浮笙哄好的情绪一下子又有些烦。
从浮笙醒来到现在,他都没跟浮笙说过多少话,一直在来人。
浮笙也不知道祀辰怎么又来了,见晏苏蹙眉,她拍了拍他的手安抚他,随后道:“方便,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