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之精准,这样的人,居然才十八岁……
墨尤难言心里的滋味,瞳孔中倒映着那道霜白的剑光,他甚至能感觉到剑锋未至时那股凛冽的寒意已先一步掠至他咽喉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认命的闭上了眼,已做好了被第三剑贯穿喉咙的准备。
然而等了数息,预料中的剧痛却没有传来。
墨尤猛地睁开眼,那柄霜白的长剑正停在距他咽喉不足一寸之处,纹丝不动。剑尖凝着一缕极细的寒气,却不再向前推进半分。
握着剑的白衣少年神色清冷,凤眸沉静如深潭,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墨尤瞳孔微缩,喉结上下滚了滚,吐出一个音:“你……”
晏苏没有收剑,维持着剑尖抵住他咽喉的姿势,面上没有杀意,也没有胜者的倨傲,嗓音冷淡而清晰:“我们不是来破坏你师父丧礼的,误入此地,并非本意。”
有的话,战前说和战后说,是截然不同的分量,晏苏从来都知道如何让对手好好听信自己。
果然,墨尤怔住了。
而此时,府邸里外,早已围满了人。
空中这场打斗,响动不小,不少闻声赶来的弟子和侍从都堵在下方,个个素衣佩剑,神色紧张地仰望着半空中那两道身影。
更远处的府墙外,户家百姓也被方才半空中那阵激烈的灵力碰撞惊动,或出门或透过门窗仰望。
府墙虽高,却挡不住修士打斗时的剑光与灵气,那白衣少年一剑化三、霜华漫天的一幕,被不少百姓看得清清楚楚。
有眼力极好者,看了半天,终于认出了那道素白丧服的身影,惊声脱口:“天呐,那不是墨尤大人吗?玉泽圣君座下首徒,今天不是玉泽圣君出殡的日子吗,他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是啊,那个白衣少年是谁啊?什么来头?墨尤大人可是大内侍卫统领,居然敢跟打他?”旁边的人跟着附和。
“没看清脸,看着年纪不大……能跟墨尤大人打到这种地步,月幽洲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
修士议论纷纷,待看到晏苏的剑尖抵住墨尤喉咙的时候,人群里更是炸开了锅,爆发出一阵喧哗。
“什么?!怎么可能?!”
“啊!不会吧!墨尤大人可是大乘中期啊!!”
“那白衣少年到底是谁?你们有人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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