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像是他会做的事。
他若肯自损八百,那一定是要伤敌八千、甚至上万,才值得他亲自下场。
“那我实在想不出来,他还在图谋什么了……”浮笙喃喃道。
她自诩还有几分小聪明,可这点小聪明放在晏苏、夙允、重溟这些人面前,连城府的边都沾不上。
这几人的脑子实在太恐怖了,她甚至觉得,此刻晏苏所考量的这些东西,仙盟议事时那一殿的人加起来,都未必有人能想到。
“对了。”她忽然记起一件事,“你当初傀儡丝断裂的时候,修为不是一下子涨了很多吗?但蓝淮玉这次,修为只从炼虚初期涨到了炼虚巅峰。而且他的变化是在重溟作战途中发生的,但我问过,安澜鼎的回溯碎片里,重溟从头到尾都占着蓝淮惜的身体,除了吐的那口血,也没有说发生过其他巨大异变。”
所以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确定蓝淮惜究竟是死是活,心里始终悬着。
晏苏听此,凝声道:“傀儡丝断裂,最关键的一点,是为主的一方已死。这个‘死’,指的是意识消亡。”
“如果蓝淮玉是在重溟作战途中发生的身体变化,那只有一种可能,真正的蓝淮惜,在神迹那场战斗里就已经死了。玉泽圣君的那一击,或许已经致命。现在的重溟,不过是附身在一具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