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道:“本掌门决定,从今往后,将你的月供灵石增多一百枚。”
“一百枚?”
听鸾尊者听罢,非但没有领情,反而撇了下嘴,娇嗔道:“掌门大人,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小气?一百枚,连买个胭脂水粉都不够。”
风云情顿时瞠目,一脸不可思议:“你用的什么胭脂水粉,一百枚高级灵石还不够?”
“就是不够。掌门大人总这般吝啬,可是讨不到道侣的哦。”
风云情耳根瞬间通红,噎得说不出话来,窘迫地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洞府中凝重的气氛被这一打岔,总算松泛了些许。
风云情对着晏苏和浮笙开口:“好了,你们刚历过一劫,神魂虽未受损,心神消耗却不少,先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歇过这一夜再说。”
说罢,他一边嘴里嘀咕着“一百枚高级灵石怎么就小气了”,一边同听鸾尊者、无欲大师一同离开了洞府。
石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声响,洞中烛火轻摇,重新安静了下来。
浮笙靠回晏苏肩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的郁结散尽。
“方才……疼不疼?”晏苏忽然低声问。
话一出口他便觉得多余——双腕生生被斩,鲜血淋漓,怎会不疼。
他只要一闭眼,浮笙当时的样子便撞进脑海,那双空荡荡的血腕,疼得发白的面容,每一帧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底最软的方寸之地,灼得五脏六腑阵阵抽紧,钝痛难消。
浮笙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白皙细腻,骨节匀称,半点伤痕也无。
可她仍记得那一瞬的剧痛,记得血从断腕涌出来时的温热,记得那人的手撩过她额发时,指尖凉得像蛇。
“疼。”她老实回答,然后偏头看他,弯了弯眼,“但现在不疼了。”
晏苏没有说话,只是揽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良久,才低声道:“对不起。”
浮笙知道他在为什么道歉——为他醒来得太晚。
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关你什么事,你能醒来都已经很棒了。况且——你不是也替我报仇了吗?你还把他双腿双臂,还有头都斩下来了!”
虽然立马就又愈合了。
晏苏听着浮笙的安慰,眉宇间却并没有晴霁多少,他忆起当时的画面,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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