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被斩断,血液顺着创面不断往外流,疼得浮笙快要晕厥过去。
前后过程不过瞬息,而对方自始至终静立原地,分毫未动,全然碾压之态。
“小孩儿,你以为,本座会让你有机会出手吗?”
面前的无欲大师笑着出声,身形开始发生变化,从原本凌厉朗俊的成人,变为了五官秾秀的清妍少年。
白发转成了红色,瞳眸也化为了赤色写轮眼。
彼岸花从眼角蔓延至唇边,盛开在半张脸上,红的仿若滴血。
如精如魅,如魔如魇。
他唇角勾着,望着面前脸色煞白、双腕是血窟的浮笙,迈步上前,抬手将她因为疼痛而被额汗浸湿的头发撩到了耳后,动作温柔,姿态语气也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狎昵:
“小孩儿,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画灵太慢了吗?”
浮笙双眸死死盯着重溟,身体仿若被钉住,任重溟为她轻轻整理着碎发。
“本座也是这次出来才知道,原来你们画仙族,竟是她的后代。”
他轻轻叹了一声,自顾自的开口,语声惋惜:“可你们比她却是差太多了呢,本座连够她脚趾的资格都没有,而你们,就连伤本座,都需同归于尽。”
说着,他又看向浮笙,随后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皱起眉:“你为什么颤抖?是因为疼吗,还是因为怕?”
“小孩儿,你可远不及当年的怀瑾,跟她更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