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消灭胡人文化，而是取长补短，融合创新。比如胡人骑射之技、野外生存之道，皆可纳入学堂教授，汉人子弟学了也有益处。”
乔婉点头：“农桑亦是如此。胡人虽不擅耕种，但善畜牧，对牲畜习性、草场管理极为了解。汉民可学其畜牧之长，胡人可学汉人耕作之技，互为补充。”
乔瑛边写边问：“那咱们把这些写下来，王上会看吗？”
步练师温声道：“王上看不看，咱们都要做。这是咱们的心意，也是对北疆百姓的一份责任。”
张世豪心中触动，轻轻咳了一声。
三女这才惊觉，忙起身行礼：“参见王上。”
“免礼。”张世豪走到案前，拿起她们写的手稿，细细观看。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所提建议虽有些理想化，但确实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汉胡融合，不是谁同化谁，而是取长补短，共同创造新文化。
“这些都是你们想的？”他问。
步练师恭声道：“是臣女等胡乱所思，恐有不当之处，请王上指正。”
张世豪摇摇头：“不，说得很好。尤其是‘汉胡文化取长补短，融合创新’之论，与孤所想不谋而合。”他看向三位女子，眼中露出赞许，“你们能有此见识，有此心意，孤很欣慰。”
乔婉轻声道：“臣女等蒙王上眷顾，衣食无忧，自当思报。若能为此千秋大业尽绵薄之力，是臣女等的荣幸。”
乔瑛也道：“是啊王上，我们虽然帮不上大忙，但可以做一些小事。比如……我可以学胡人的歌曲，将来教给汉人孩子，让他们知道胡人也有好听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