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高了约莫三成。”
“可三位王爷敢信么。”
“可当我再想往下深挖,居然找不到一个确切的幕后主使。”
“这怎么可能呢?”
若说机敏,三位藩王中以朱棣为最。
以至于当常升将这段事实说出来时,他的脸上竟写满了难以置信。
事情的关键不在于有人胆大包天的和皇家和东宫抢生意,而在于东宫派人去查的时候,居然查不出一个明确的幕后黑手。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在这场虎口夺食中,和皇家过招的人,不仅不怕朝廷,不惧皇家,甚至就连基本的体面,一个随手可抛出的替罪羊都不想给。
还他妈是在应天府,在天子脚下。
若不是对方还没自大到跳出来,搅得满城风雨,只怕从应天府开始一路向南,就得掀起一场远胜胡惟庸案的血雨腥风了。
晋王朱棡也很快想明白了这点。
神色难看异常。
北方有多贫瘠,他们这三位镇守边疆的藩王最有发言权,根本不可能诞生这样与皇权明争暗斗的势力。
所以只能是南方。
可一提到南方,无论是他还是燕王朱棣,脸上的神情都透着十二分的凝重。
因为他们知晓,如今的北方底子太薄。
一旦划开这块遮羞布,大明这新生的王朝,将在顷刻间陷入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