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有这方面的潜质。”
“所以,雄英此番的需求本质上是在为国选材。”
“若只为雄英出谋划策,那是在谋东宫谋雄英一己之私,若是公开科举,不仅可以筛选出更多此类的人才,还能为国选才,储备后续能够牧守一县之地的县令。”
“只是,该如何将雄鹰的困局作为考题说与他们听。”
“毕竟是东宫之内的私事,若是让外臣所悉,恐有损东宫威仪。”
朱雄英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再次求助。
常升莞尔一笑。
这种把个人诉求夹杂在组织程序乃至道德高地的高级玩法,古往今来屡见不鲜,但对朱雄英这个六岁的孩童而言,还是太超模了些。
所以他也直言指点道:“以东宫为题当然不行。”
“但虚构一地,改名换姓的陈述事实可否?”
“觉不保险,可与你父王或是皇爷爷处搜罗三两处积贫或受灾县之实况共同罗列其中,可否?”
“若还觉不够。”
“雄英亦有心检验一二所思所想是否妥帖合适,也可将雄英自己有关这几处积贫或受灾之县,连同改名换姓的东宫内的治理之策一并陈列其中。”
“既接受天底下最聪明的读书人的校阅剖析,也能从他们的答卷中学习他们剖析问题,治理一方的思路。”
“此之方为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