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补课呢。
常升的那句蒙太奇式的说法。
太子妃给太孙庖丁解牛的剖析。
一字一句间都是满满的干货啊。
早些年,宋濂给他们这些个皇子启蒙,他们真正读进去书的寥寥无几。
反倒对舞刀弄枪格外上心。
后来封了藩,到了翻地上,虽然不能插手地方政务,但整军备战,牧守边疆的军事,还是要他们挑起大梁的,要是不知兵,手里头没点真本事,怎么驾驭得住从那群开国将领手中训出来的骄兵悍将。
所以,他们也不得不重新拾起书卷,钻研兵法。
如今虽称不上什么将帅之才,但镇守一方,练兵,出战,弓马娴熟都不在话下。
可即便是这样摔打了十几年,论耍心眼,论驾驭那些聪明的读书人,他们都自觉力有未逮。
虽说他们麾下也有效力的读书人。
如同东宫的詹事府一样,都是冲着他们身份而来,作为潜邸,想为自己谋个前程的。
可为了利益投效和真心效忠的区别他们还是懂得。
这差距,就好比为了混口饭吃的兵卒和身边亲兵的战斗力。
他们可太想学习真正的驭人之术了。
这玩意儿若换个词,再补上些寻常人不会教,也不敢教的东西,大约就能类比那四个字——帝王心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