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真空家乡迷的六亲不认的邪教徒呢?”
“若有机会渗透核心,他们会不会铤而走险,为了给朝廷抹黑,也为了彰显自己的虔诚,玩上一把大的。”
“不教而诛谓之虐。”
“但白莲教,那可是天下人人得而诛之的邪教徒啊。”
朱标的眼睛亮了!
“你是说……!”
“那群浙东党的官员也好,读书人也罢,惯常都学会了趋利避害。”
“这种掉脑袋,株连三族的罪行,当然是推诿给其他人。”
“推诿不掉的,也要找个和自己毫无关联的替死鬼啦。”
“他们顶多互相行个方便,可要是查,他们每个人最多也就是个失察的罪行罢了。”
“姐夫不觉得,这不正是一个李代桃僵,推波助澜的好时机么?”
望着常升那张谈笑风生却已定千万人生死的笑脸,朱标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同款的微笑,调侃道:““升弟方才还说,为君者,当行堂皇正道。”
常升的眉头高挑,满脸错愕的反问:“姐夫这哪里不光明正大了吗?”
“咱们这是阳谋啊。”
“他们要是不打报社的主意,又怎么会掉进臣以防万一的预警中呢?”
“就是有件事得提前准备。”
“何事?”
“通知廖权,他的那支抄家军,得多操练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