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官员,刘崧在朝廷官场有许多年的空窗期。
他的仕途履历也未曾在某一乡县历任主事的官员。
但要问他是否不了解空印,对此全然不知情,他也开不了这个口。
因为他曾经奉公去催过税。
虽然最终不是他负责押运税粮,但个中的内情,操作细则,下面负责押运税粮的人不可能瞒过他,也没想瞒他。
他做官虽然清苦,守廉。
但他并没想过做孤臣,与天下官员为敌。
尤其是在遭受胡惟庸的打压之后,他就看清楚了官场的真理,即便你为官清廉,不落把柄,面对权贵时,他们依然可以网罗罪名,让你丢官罢爵。
所以无论是丢官回乡一事重新起复,住进来朝廷为了体面给他们安置的宅邸后,他都没有为家里添置任何一点家产。
为的就是不落人口实。
这同时也是他重新起复回返官场之后,与浙东党合作,追求权力的根由。
因为他看明白了。
无有权力,即便真的想为国为民,也没有施展的舞台。
之前与朱标的针锋相对。
那并不是他在携浙东党之势,想与太子殿下掰掰手腕,纯粹只是两人执政观念的错位之争罢了。
彼时的他身为浙东党的门面,自然不能坐视太子殿下为淮西党撑场面。
在他的理解,储君就应当中正,不能偏颇,所以才会有陟罚臧否,不宜异同的争论,或者说是劝诫。
只是如今经历了浙东党的背刺,以及后续老朱对他官职的这次随手调整,或者说是敲打,他才终于认清了浙东党的真面目。
也深刻领会到,什么叫做君臣之别。
可现如今,一上手就要面对空印这个弥天大雷,他的心中说不忐忑,那纯属不自知了。
刘崧发出了一声轻叹。
这就是太子殿下给他设置的投名状啊。
太子殿下给了他重新被重用的可能,也将大明报社这一令人垂涎欲滴的肥肉端到了他的面前,但想要尝到这块肉,就得将“筷子”从天下官员手中抢过来,也在他们心中立起来。
而这双筷子的名字。
曰规矩。
曰敬畏。
这话说的悬乎,但要让常升来用一句话总结的话,大概就一句。
增加官员贪赃枉法的成本。
虽然现实中的规则仍旧有无数的空子会被那些精于算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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