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
神明都是这样,那她又为什么不能成为神明呢?真是有眼无珠啊...
“只有我?”
“只有你。”
看看,看看啊。
西王母的笑意更深,什么神明,什么赤子,都不过是抱着自己的私欲苟且偷生的蛆虫罢了。
那位舍身救故人的生可曾知晓故人的龌龊心思?
她活了几千年,见过的人数不胜数,看过的脏东西多如过江之鲫,她什么人没见过?
真正全无记忆的人她西王母会看不出来吗?这个蛟,她看到的第一眼感觉就不对。
隐隐有一种同类的感觉,但多方试探下来,这人恢复记忆大概不久,行事作风尚且稚嫩,言语神态都还不到能够瞒天过海的程度。
但那肮脏的心思,西王母一闻就闻到了。
这样好啊,这样私欲重城府又不深的人才好骗啊,不就是装失忆吗,她就陪祂演,至于祂的本体,就当做片酬付给她好了。
“如何同化。”蛟明显更感兴趣了些。
“对你来说很简单,”西王母的语气变得更加悲悯,
“我用此世的因果为你化茧,让你的灵与肉与此界的本源建立更深的不可分割的连接,褪去异界的外壳,真正融入这里。”
她看着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明明神态真诚到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任,可背后那种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样的寒凉感久久不散。
“这个过程,也叫——‘神蜕’。”
神蜕,几千年前缑回曾骗到过一个能力,茧中肉体,皆是她灵魂的载体,她的子民们对此奉为神迹,称之为,
“神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