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他死死的盯着时序灵族里的族人日常练习的模样,心悬着一直没有放下——
这分明,就是生的族群。
他一看到蛟慢吞吞不熟练的在空气里挑挑拣拣的动作就知道了,蛟这是在找因果线,多熟悉啊,熟悉到他心里发颤。
战争越残酷,张念就越难受,这是记忆,这是过去,这是生灭族的那段历史。
能怎么办呢?还能怎么办呢?
“蛟…今日…族中一切安排好了吗?”扳指的空间之外,女人略有些虚弱的询问声响起。
黎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他们这个种族,天赋与因果相关,可背负太多因果,他们迟早有一天会承受不住反噬而死去。
外族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们曾经不是没有反攻成功过,但那些丧失底线的灵族手下还有无数的“耗材”,他们用命去消磨时序灵族。
“都安排好了,时间一到就可以走。”
青年垂下眼,目光落在那个看着他长大的女性惨白的脸上。
黎变成了这样,隐最近也不太好。
灵气枯竭加上因果加身,迁走似乎是最好的办法。
这场迁徙,只需要付出一部分灵族的所有,其他族人就能存活下来。
一些身体已经达到极限的族老,决定用背负所有人因果的方式达成“神隐”,这其中就有黎。
“你想要什么吗?”
蛟轻轻的开口,这是他第四遍问出这个问题了,前三个族老都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说没什么想要的。
“嗯?”黎有点讶然的轻哼了一声,她看着那双蔚蓝色的眸子,那双眼似乎还是那么无情。
“陪我喝一壶酒吧,族长太抠了,不给我酒喝。”下一秒,她费劲的眨了眨眼语调轻松的说。
蛟看了她许久,在她连笑容都变得勉强了的时候,他给黎斟了一杯茶,轻手轻脚的扶她坐起来,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拿在手上。
“…我要喝的是酒哦?”
女人看着手里的小茶杯有点哭笑不得。
“你死的时候,再给你喝。”蛟抿着唇,抬手碰了碰黎手里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你死的时候,一定不会孤单一人。
“…真是的…”黎碎碎念着,声音有些许含糊,随即也小口小口的喝掉了手里的水。
水的味道清甜,带着熟悉的血腥味。
那是蛟的血液,他幼年时是族老们和隐放血喂养他,如今倒是蛟一个人吊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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