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远看似很贴心的把张瑞呈推去吃饭了。
等他爹将信将疑的退出去吃饭时,张胜远才悄悄松了口气,和他弟击了个掌。
“下次回来给你多带一块糖。”张胜远满意的看着他背了黑锅的弟弟,庆幸于晚上不用吃面条了。
“爹他什么时候能换个饭啊...”隔三差五就得装作业写不完吃不了晚饭的张胜知忧愁的叹了口气。
张瑞呈下面条真的很好吃,但就是顿顿吃顿顿吃,吃的兄弟俩都遭不住了,这才迫不得已想出这个损招来。
“戌时前一刻钟我们再出去,这样爹睡了,咱们就不用吃面了。”
张胜远从自己上学堂的小包袱里掏出来一块饼,扯了一半给他弟弟,俩人就着茶水吃干粮。
“那我明天要是挨打了,你得再多给我一块糖。”小崽子口齿不清的一边吃一边念叨。
“...多给你两块。”这孩子也太没志向了吧。
小孩儿快乐的嚼嚼嚼,把干巴巴的饼咽了下去。
好大的一个饼,怪噎人的。
门外手里端着两碗鸡汤的张瑞呈笑的阴恻恻的。
好啊两个小崽子,联合起来骗老子是吧。
喝什么鸡汤,喝空气去吧。
养孩子经验不太丰富的张瑞呈特地去讨教了张先生,被对方告知要多做点别的菜,不然小孩儿发育不好。
这鸡汤还是张先生炖好了让他带回来给孩子喝的,现在...哼,全归他了。
喝完了以后一阵熟悉的困意来袭,张瑞呈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以前在育孤堂,每次吃完张先生做的饭,他都很容易睡着,堪比安眠药。
两个小登不知道自己又逃过了一劫,正商量着谁去学做饭。
“我课业多,你学。”
“学会了一天给我一块糖。”
“...啧。”
“两天一块!”
“三天一块。”
“嘿嘿,那就这么定了!”
事实证明,张胜知这个小东西文化课不行,其它都行,学做饭学的飞快。
小小的一个小萝卜头踩着凳子才勉强够到锅沿,虽然只会做一些基础菜,但是比他爹强多了。
但这家伙只做甜口,甜到发齁的那种甜,甜到张胜远和张瑞呈一直认为,这家伙是在假公济私,变着法的偷糖吃。
“一盘苦瓜一盘甜茄子,就这俩,没别的了。”小登发出了爱吃不吃的声音,顶着哥哥和老父亲的死亡凝视开始美滋滋的吃甜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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